The life I described is just mine, so it's none of your business. For your self-righteous remarks, actually, I don't care a damn.
周六夜里,REX的婚礼。
REX,我大学里的好兄弟,和“左手的他”生日只差一天。
记得和小飞飞说过,不知道为什么,身边的朋友、同学,如果听到的是女同胞的喜讯,感觉颇为平常,可如果是男人,便会有一丝怪诞的感觉。就好像REX,以往当真可以跨越性别界限的友谊,似乎要走到尽头了。
婚礼上,和几个女同学以及她们的家眷坐在一起,浅浅喝着。干红,啤酒,还有平日碰也不碰的黄酒,不知不觉,便当真喝多了。没有闹洞房,便揣着新娘特地留给我的花束,赶往下一个酒场。

很多次,我在街头喝醉,翻出手机,消息他。
这个所谓的“他”,随着故事的不同,也岁岁年年地变化着。不过,无一不是令我夜夜挂念、忿忿不甘的人。
忘记了多少次,我在电话里对他嘻笑怒骂,说“思念”,谈“悲情”,渐渐习惯了,习惯了听筒那边的沉默和敷衍。满心以为,自己简单的一句——“我想见你,我想和你在一起”,又何尝能在他心里掀起波澜呢?坐在茂名路的马路崖子上,极度,寒冷。在混沌中隐约觉得,一个可以挂念,或者骚扰的对象,好歹会带来一些安慰吧……

周日,修养宿醉的身体。
心情,依旧很平静。
周一。
严重加班。足足忙到晚上七点半才踱着步子回家。华山路、常熟路交叉路口的红绿灯依旧不近人情,好容易送走红灯,可刚踏出两步,绿灯便开始闪烁不停。上了公交车,幸运地坐到位子,难以言语的充实和疲惫,随着车厢,摇晃不停……这时,手机响了。
无语的一夜,下着雨的心情。

我常常会想,生活便是这个死样子。总总在你开始习惯一切的时候,无故反悔, ** 所有,把我的哀伤,从远古招回。
那晚的邀请,我根本无法拒绝。就好像……
看到他满脸憔悴的样子,腕上似曾相识的手表。
我无法视而不见。
听到他一而再再而三,和电话里的女孩心不在焉地打着哈哈。
我无法不悲愤难当。
熟悉的路线,温润的夜晚,酸辣的湘菜,梦境般熟悉的感觉。
我无法心如止水。
不用再对其他人旁敲侧击,相对而坐,听他叙述这些日子的生活经历。
我无法不感慨唏嘘。
离别的当口,黑暗车厢里的逼仄气息,纵是早就垒起高高的城墙,此刻也轰然倒塌。
我无法不哽咽哭泣。
是的,我哭了,又哭了,吊着他的脖子,又一次哭得淅沥哗啦。呜咽声,象极了受伤的小动物,把这些日子以来的委屈和悲哀压得很薄,很薄,从嗓子眼里幽幽地飘出来,仿佛在乞讨一点点的怜悯和温情。

正如,我发现的那样——
多许多时候,人们说:“我会坚强……我耐得起寂寞……我经得起贫穷和苦难……我不会爱上他……”最终的结果,却总是和初衷背道而驰。其实,并非我们说话的时候不够诚心,事实却是,一切,只是我们以为我们可以,罢了。
正如,我以为的那样——
我以为,我开始了全新的生活,把糟粕往事抛在脑后;
我以为,我已经可以心平气和地见他,即使他坦露好感,我也可以浅浅一笑,视而不见;
我以为,纵是他说了一句“让我想一想”,我也可以嗤笑一声,继续眼下充实忙碌的生活;
我以为,就算我心存侥幸,留恋残情,但无需多少时间,便又可以说服自己——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
一切,只是,我以为我可以,罢了。
果然,事实与期望,背道而驰。
好容易封闭起来的生活,又被划开了一个大口子,风啊雨啊,呼呼呼哗哗哗地一股脑涌进来,浸湿了我的世界,扰乱了我的生活。夜里怔怔发呆,路途上,听着音乐,眼睛间歇性一阵湿热——我已经不再想去埋怨他,又或者揣摩他的心思——又能是怎样的心思呢?倘若说,是作为朋友的小聚,我有理由相信么?倘若说,是作为深夜短信的回复,我又能反驳些什么?
只是,离别分手时,他的一句“让我想想”,使我少得可怜的底气更加地泄气了。
只是,无论我,或是他,自己姑且没有坚定,眼底又怎会流露诚意?
只是,需要前后思量的感情,何尝不是鸡肋,不是弃之可惜?

后记:
我又一次被阻止了。安静着,仿佛没有察觉似的。
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也不想知道,自己希望他想些什么?
害怕,一切从头再来。
害怕,面对“从头再来”,我潇洒地拒绝。
害怕,面对“从头再来”,我仅仅是以为自己会潇洒拒绝。
害怕,一切不会从头再来。
害怕,他从未打算“从头再来”。
害怕,他从此又渺无音信,让我独自面对忐忑和悲哀。
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也不知道,自己希望他在想些什么?
平静的生活被打乱,无情无爱的心被挖掘出来。
什么不期待。
不,期,待。

不知,他是否问过自己……
当初,为何离开?
现在,为何回来?
今后,又如何,相爱?
仍旧是小玉玉说的那句话——不够爱,这是个一票否决的问题。不管死活,我的世界已经又一次次陷入动荡。所以,如果,你自知不够爱我,那就再对我说声“对不起”,永远的离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