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个爪子的破烂事

05月 23rd, 2006

1、
工作很忙,很累。感觉每天睁眼就是伏案工作,回家以后便洗洗睡了。累,却不是无法忍受。只是今天突然怀疑自己,是不是工作效率太低了?!赶明儿要搞一个LIST出来,大家评判评判我这一整天,12小时连轴转,是不是在瞎忙!

2、
脖子特别酸。总提醒同样脖子酸的同事,时不时站起来走走,回家最好能够练习一下YOGA。可实际上,自己已经很久没有YOGA了,连“每日健身”也荒废成了“每周健身”。

3,
照镜子的时候,有点沮丧。新陈代谢在退化,脸颊发的痘痘,消退了整整一个星期,隐约还是能看出疤痕。吃得多,干得多,腰肢越来越粗,全身的体重开始往腰部以下囤积。变老,一眨眼的事情。

4,
今天知道一个令人沮丧的消息。周六计划流产。顿时觉得,接下来将近十天,一点盼头也没有。

5,
公司在计划OUTING。有人给ANITA建议余杭的“农家乐”,马上接口:“我去过的,在深山里,很不错……”扭脸,心里扑扑跳得厉害。不知道,某处某人,是否也会和我一样,心里难受得不行……眼泪,涌不出来。

6,
世界杯要开始了。一切滚开!

7,
妖精,你压箱底的东西,我还是不觊觎了。特别无趣,真的。尝不着,始终是最好的,你好好珍藏哈~

8,
LENA,光哥哥有没有把我哈尼的工作放在心上哈!你PUSH他一下呀,不要让我再次点名批评了哈~

9,
一切自以为是,一切长篇大论,一切谈及感情,一切评头论足,的,男人,及其留言——让我厌恶和发笑。尤其是,GK77同学,请你闭嘴!(女人们,别自作多情,请继续在我这嘎大哼哼唧唧。)

10,夏天来了,买一双新凉鞋给自己……接着,脚磨破了。
勿需惆怅。是我不知好歹,与你何干,关他鸟事?!

随便你们怎么说

05月 21st, 2006

有没有听过那句话——我想早恋,可惜已经晚了。

对我来说,生活,便是如此。

也很想,做那根等待兔子的木头墩子,即使不再主动出击,好歹认真积极地等待下去。可是,我不想那样,自欺欺人地等待下去。

如果,一个人活在这个世界上,没有好好地被人爱过,那她会甘心么?最悲观地劝解自己——在垂暮之年能被爱一次,真心地爱一次,我就会感激涕零,就会毫无无憾地离开人间?错!事实上,对于我来说,最好的年纪里,最美丽的时候,对感情,对生活还涌动着汩汩的鲜血的时候,如果无法被人真心爱过,无法被人狠狠爱过,那便已经是遗憾一生的事情了。哪怕,相爱,最后无法在一起,哪怕,生生的痛,眼泪都卡在伤口里,流不出来,我也愿意,好好爱一回。

我不愿意,眼角飘着皱纹,手指托着松弛的下巴,含蓄地笑;不愿意,他的手搭在我的腰肢上,触到的是凸出厚厚的赘肉;不愿意,亲吻他的时候,舌尖舔到的全是浓重的有了些年头的烟渍味……不愿意,过了相爱的年龄,满脸褶子,却还怀抱自己否定以久的爱情幌子——自欺欺人也好,姗姗来迟也罢——那样疲惫地爱一个人,那样疲惫地被爱着。

如果,要爱,那便是现在。虽然,对于所有新认识的男人,实质上,我已经缺乏了必要的好奇,没有能力去勾搭,缺乏足够的信任,甚至是敷衍都懒得敷衍。但是,我,还是会在现在,此刻,保持一截朽木的姿势,等待爱情的降临。

爱,如果不来。我便扛着木头,修围城去……是的,我想结婚了。只要不太讨厌,哪怕连喜欢都够不上,只要权衡下来是个不错的人选,那么,我就嫁了吧……那时,我的爱情,便是那只眼神不好的兔子,死了。死了,就死了吧。

随便你们怎么说……爱情,如果此刻还不来,我便把自己随便塞入某家的马桶,冲到婚姻的河流里去……随便你们怎么说,在成为一截老木头之前,我会早早地亲手烧了它。去他妈的。

瞎扯淡

05月 18th, 2006

很久没有用这个标题了。貌似,我不彪悍也已经很久了。唠嗑唠嗑,唠点啥呢……

公司的人事小姑娘和主管闹得不开心,和我说起想跳槽。一个随口,把橄榄介绍给她,没想到今天竟然真的跳到橄榄公司去了一港。妈的,我真有做猎头的潜质啊……不过倒是有点依依不舍,小姑娘坐在我旁边,有事没事还可以胡扯几句,刀子嘴豆腐心颇具我的风范。平日里我最喜欢逗她开心的动作就是,一捋耳边的长发,露出穿了四个孔的耳朵,幽幽地说:“姐姐也曾叛逆过哟……”呵呵,她当真走了,我的生活便彻底被工作塞满了。

那天聊天的时候,说起公司年终的奖金,竟然是那么少一点点,真是非常打击我的工作积极性。不过,一顿饭的功夫,便罢了,依旧是忙得满地找牙,乐此不疲。我当真是个工作狂?或者,没有憧憬的生活便是这个样子——寡欲无求,有钱没钱,不过是一线之隔。呃,对了,我的饭量越来越大,敢情这是一份儿体力活一港。

还说点啥呢……主管又飞深圳了,没个十天半月回不来。估计我可以尽量早点下班了,不过手头上有他布置的一厚摞功课,这个LIST,那个QUOTATION SHEET,看样子还是闲不住的。

老爹在客厅里,把我买的瓜子嗑得噼里啪啦响。这个老头子……而我,却是胖了。此时坐着,都隐约觉得内衣勒得透不出气来。脖子酸痛得厉害。在这个公司,几乎没有一刻不是对着电脑的,颈椎病怕是迟早要落下了。吃啥补啥……难不成买点鸭脖子啃啃?!

没啥说的了。准备洗澡,看《武林外传》了。我的生活,没有排山倒海,只有葵花点穴爪——定格在某个阶段,迟迟不动。

对了,前天晚上,在淮海路上,碰到我大学的男朋友了——阴差阳错的荒唐恋情。不知道他是否认出变瘦的我。我却是捶胸顿足地后悔,那时没有一把扭过小猪,摆出亲密姿势……呵呵,玩笑罢了。还清楚记得,看到他时,他正和身边的小女人保持着半人的距离,沉静走路……恩,祝这个贱人幸福。

女人是花瓶

05月 15th, 2006

玻璃制品是易碎物品(fragile),因此在运输途中要:
keep cool——保持凉爽
keep dry——保持干燥
keep upright——保持竖立
never lay flat——不可平放
use no hooks——不可用钩
not to be stowed below other cargo——不可积压
this side up——此端向上
treat care——小心处理

由此得证,女人是花瓶。至于本人,除了保持以上的共性外,还具备一个特性weak-headed(易醉)。

有一段时间,总去喝酒,每次都越喝越清醒,以为自己酒量见长,窃喜。过了些日子,酒量又慢慢反复了回去,近日更是每喝必醉。上回是同学结婚,还没挨到敬酒,我就把自己自觉放倒,坐在路边吐了个把小时。这次是给很久不见的老歪当陪酒,没几杯下肚,头就开始发沉,眼皮重得厉害——好在,醉也醉出了经验,即使心里涌现出许多哀怨、惆怅,还是硬撑着,不掉眼泪,没等自己横睡街头便乖乖打车回家,摇摇晃晃一屁股坐在自家楼下的台阶上……很久,直到心里都变得拔凉、拔凉。

我想……如果,女人是花瓶,那我,便是一头瓦亮瓦亮的大酒瓶子吧!

蚊子那里看到的图,很是喜欢。如果谁看到这件T恤,别忘记买一件孝敬酒瓶我!

又想起,今天妖精的短消息:“比你大十岁的男人要不要?”“要!”想也没想,就这样回复她。此刻,反过来想想,是否也应该厚道地问问对方:“比你小十岁的女人要不要?”“……”我却没有办法为对方找出一个斩钉截铁的理由。

其实,大十岁的男人,真他妈老啊~
其实,不想写博。一点也写不出来。
其实,从此刻开始,对你感到失望,真的,狠失望。
其实,我只认同——SIZE IS IMPORTANT——而已。
其实,不贪恋谁的怀抱,不需要谁的关心,只有被工作压得透不出气时,才最安心。
其实,我是一头酒瓶。易碎的,大酒瓶。

凌晨两点半

05月 12th, 2006

连续三天严重加班。
累,却丝毫不怨。
回家,敞亮的房间里,除了自己,空无一人。
打开电脑,什么也不做,一遍一遍地听歌。
一小时,两小时,以一个熟悉的姿势,趴在床上,听着歌,狠狠发呆。
象一个上足了弦的八音盒,没有喜怒和哀乐,只是不停唱着,一直唱下去……

《旅途愉快》 弦子

从认识你到现在,脚步没有停下来,习惯你的声音呵护我依赖。
也许时间太快,偶尔对你的伤害,但你的包容,我会难过起来。

其实每个女人都习惯了期待,爱情随着节奏不停的摇摆。
每天醒来耍赖,任性像一个小孩,紧紧抱住你就舍不得放开。

我小心的坚持的美好将来,拥有你,我们旅途愉快。
你用时间都安静地停下来,为了爱,幸福这温暖地带。

其实每个女人都习惯了期待,爱情随着节奏不停的摇摆。
每天醒来耍赖,任性像一个小孩,紧紧抱住你就舍不得放开。

我小心的编织着美好将来,拥有你,我们旅途愉快。
你用时间都安静地停下来,为了爱,幸福这温暖地带。

我小心的编织着美好将来,拥有你,我们旅途愉快。
你用时间都安静地停下来,为了爱,幸福这温暖地带。

是谁在造句

05月 11th, 2006

小侄子语文作业里要求用"虽然...但是..."造句。

虽然...但是...——你会用它造句么?

虽然,现在已经半夜了,但是,我一点也不想睡觉。
虽然,我已经连续两天晚上没有吃晚饭了,但是,一点也不感到饿。
虽然,爸妈还没有从外地回来,但是,我一个人也可以好好照顾自己。
虽然,每天都加班到晚上七、八点,但是,我丝毫不觉得辛苦。
虽然,并没有心情不好,但是,我依然不喜欢聊天。
虽然,依旧不喜欢陌生人突兀的骚扰,但是,已经懒得再发脾气,我可以选择毫不理睬。
虽然,并非你们想象的那样,但是,我总算领悟到,解释是多余,怎么想是别人的事。
虽然,也曾努力,但是,有些友情还是无法继续经营。
虽然,生老病死是人之常情,但是,我还是无法接受至亲的亲人离开的现实。
虽然,不会象妹妹那样呼喊着扑向外公,但是,紧紧贴在殡仪馆的墙角里,我觉得,自己很可怜。
虽然,经常流泪,但是,5月7日,外公落葬的那天,才是有生以来哭泣最多的一天。
虽然,有些臂膀不可能成为永久的港湾,但是,还是不自主地贪恋着。
虽然,不再期待,但是,没有爱情的生活,偶尔,还是会寂寞。
虽然,偶然相遇,但是,各自生活。
虽然,常常喜欢,但是,不轻易爱。

虽然...但是...
虽然,用“虽然”造句很简单,但是,却永远猜不出下一个“但是”。

深刻的疲惫

05月 6th, 2006

外公病重。趁着五一长假,一家三口回到皖北小城探望。

晚点三个小时的列车,缓缓驶出站台。摇曳的夜晚,轰轰隆隆闷热的车厢,疲惫不堪地驶过那些陈旧的小城市。旅途劳顿,终于捱到终点站,此时已经是5月1日的晌午了。

5月2日,探望外公。瘦弱得厉害,神智却是异常地清醒,坐在太阳下眯缝着双眼,固执地要求听我小时候录制的儿歌,硬是把妹妹赶回家里翻箱倒柜,好一通找。当我那“咿咿呀呀”的儿歌声终于从录音机里传了出来,他也总算安静了下来,干瘦的手指轻轻地打着拍子。

5月3日,吃以前爱吃的小吃,摘隔壁邻居家探过头来的樱桃,和兄弟姐妹一起上山溜达溜达。晚上7点,一个人登上回上海的火车。又是一整路的轰轰隆隆,恍惚睡着,又回到繁华的大都市。

5月4日,清晨5点半,抵达上海火车站。打车,回家。整理房间,洗澡,刷牙,上班。

5月5日,依旧上班。路上,接到老爸的电话。一天忙得四脚朝天。主管的主管写信来称赞我,说是给他留下了非常好的impression,虚荣如我,此刻却丝毫轻松不起来。晚上7点半,下了班,把手头的事情安排妥当,淋着雨,赶到趴趴家附近拿机票。经过熟悉的小龙虾馆,还有那条黑漆漆的弄堂,忍不住扭头往里看上一眼,心里却不住告诫自己:不要感动,千万不要,再感动。

5月6日,凌晨1点半,我睡不着。接下来是忙碌的一天。上午和妖精碰面,下午去浦东机场接大姨,然后俩人直接赶往虹桥机场,乘晚上21点20的飞机直飞合肥,然后,半夜包车赶往皖北的小城。四个小时的奔波……

5月7日,在太阳升起之前,我们可以赶回家,再一次回到外婆家。晚上,又将是一整夜的劳顿,我又要一个人风尘仆仆赶回上海。

5月8日,凌晨5点半,可以预想,我又会一个人站在熙熙攘攘的上海火车站,怅然所失的感觉。然后,一整天,我将一个人躺在空荡的房间里,疲惫和孤单。一定,很想哭。

5月5日,也就是今天早上,接到爸爸的电话……外公去世了。
5月7日上午,所有散落在各地的儿孙们,纷纷赶回来,参加他的葬礼,和他最后道别。

5月5日,抱着一个人,哭不出来。
5月8日清晨,又要一个人赶回上海, 我会继续体会着深刻的疲惫,和孤单。

一直,哭不出来。
不过,我一定很想哭,很,想哭。

夏天,到了。

04月 30th, 2006

22小时后,小别上海。

04月 30th, 2006

三失军团成立一个月了。周五晚上,安慰、小爸和我,三个人在老坛吃了纪念晚餐。

老坛,酸辣的贵州菜,酸豆角炒腊肉,泡椒牛蛙,酸菜乌江鱼,风味泡菜……都是我的最爱。在这家老坛,我喝高过许多次;在这家老坛,我的脸上被无意烫了一个香烟疤痕;也是在这家老坛,我第一次相信,世间果然有“缘分”二字。2005年6月27日的日记,《梅雨、没雨、没欲之周末小结》,你们,都忘记了么?

吃完饭,目送安慰打车回家,小爸和我漫步在淮海路上。夜晚的淮海路,像是卸了妆的精致女人,不过是一张安静而模糊的背景。遇到红灯,我和小爸停在路口,身后是一对情侣,含蓄地相视而笑。其实,即使他俩趁着夜色抱成一团又如何呢?如此静谧的夜里,繁华退去的路口,和爱人靠在一起的感觉,竟是那样的陌生和令人心生向往。向往。原来,我所有的要求,到了最后,只有这么一小点点。得到这一小点儿,已经足以使我极其满足并幸福的了。

只是。

有些人,注定了,不会陪你走一条长长的路,无法给予你安定的感觉;有些人,注定了,生活在自己的世界里,你的存在,不过也是那张卸了妆的背景罢了;有些人,注定了,要被你默默看穿,接着,失望,离开——无论,有多爱,有多不舍。哪怕,喝醉后还是习惯叫出他的名字……还是,只有离开。

如果说爱情不能再继续下去了,那么它真的会终止吗?
如果说它会终止,那么它当初真的是爱情吗?
可是如果它没有终止,那么真的不能再继续了吗?

曾以为,即使爱情不能继续下去了……
它也不会终止。
曾以为,即使它会终止……
当初它也一定是爱情。

只是,即使如此,它还是不会再继续下去了。
真的,不能再继续下去了。

和上海。
21小时后,姑且小别,来日再续。
和你……
自知,没有未来,没有结果,那么还是永别了吧。

颠 覆的生活

04月 26th, 2006

The life I described is just mine, so it's none of your business. For your self-righteous remarks, actually, I don't care a damn.

周六夜里,REX的婚礼。

REX,我大学里的好兄弟,和“左手的他”生日只差一天。

记得和小飞飞说过,不知道为什么,身边的朋友、同学,如果听到的是女同胞的喜讯,感觉颇为平常,可如果是男人,便会有一丝怪诞的感觉。就好像REX,以往当真可以跨越性别界限的友谊,似乎要走到尽头了。

婚礼上,和几个女同学以及她们的家眷坐在一起,浅浅喝着。干红,啤酒,还有平日碰也不碰的黄酒,不知不觉,便当真喝多了。没有闹洞房,便揣着新娘特地留给我的花束,赶往下一个酒场。

很多次,我在街头喝醉,翻出手机,消息他。

这个所谓的“他”,随着故事的不同,也岁岁年年地变化着。不过,无一不是令我夜夜挂念、忿忿不甘的人。

忘记了多少次,我在电话里对他嘻笑怒骂,说“思念”,谈“悲情”,渐渐习惯了,习惯了听筒那边的沉默和敷衍。满心以为,自己简单的一句——“我想见你,我想和你在一起”,又何尝能在他心里掀起波澜呢?坐在茂名路的马路崖子上,极度,寒冷。在混沌中隐约觉得,一个可以挂念,或者骚扰的对象,好歹会带来一些安慰吧……

周日,修养宿醉的身体。

心情,依旧很平静。

周一。

严重加班。足足忙到晚上七点半才踱着步子回家。华山路、常熟路交叉路口的红绿灯依旧不近人情,好容易送走红灯,可刚踏出两步,绿灯便开始闪烁不停。上了公交车,幸运地坐到位子,难以言语的充实和疲惫,随着车厢,摇晃不停……这时,手机响了。

无语的一夜,下着雨的心情。

我常常会想,生活便是这个死样子。总总在你开始习惯一切的时候,无故反悔, ** 所有,把我的哀伤,从远古招回。

那晚的邀请,我根本无法拒绝。就好像……

看到他满脸憔悴的样子,腕上似曾相识的手表。
我无法视而不见。

听到他一而再再而三,和电话里的女孩心不在焉地打着哈哈。
我无法不悲愤难当。

熟悉的路线,温润的夜晚,酸辣的湘菜,梦境般熟悉的感觉。
我无法心如止水。

不用再对其他人旁敲侧击,相对而坐,听他叙述这些日子的生活经历。
我无法不感慨唏嘘。

离别的当口,黑暗车厢里的逼仄气息,纵是早就垒起高高的城墙,此刻也轰然倒塌。
我无法不哽咽哭泣。

是的,我哭了,又哭了,吊着他的脖子,又一次哭得淅沥哗啦。呜咽声,象极了受伤的小动物,把这些日子以来的委屈和悲哀压得很薄,很薄,从嗓子眼里幽幽地飘出来,仿佛在乞讨一点点的怜悯和温情。

正如,我发现的那样——

多许多时候,人们说:“我会坚强……我耐得起寂寞……我经得起贫穷和苦难……我不会爱上他……”最终的结果,却总是和初衷背道而驰。其实,并非我们说话的时候不够诚心,事实却是,一切,只是我们以为我们可以,罢了。

正如,我以为的那样——

我以为,我开始了全新的生活,把糟粕往事抛在脑后;
我以为,我已经可以心平气和地见他,即使他坦露好感,我也可以浅浅一笑,视而不见;
我以为,纵是他说了一句“让我想一想”,我也可以嗤笑一声,继续眼下充实忙碌的生活;
我以为,就算我心存侥幸,留恋残情,但无需多少时间,便又可以说服自己——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

一切,只是,我以为我可以,罢了。

果然,事实与期望,背道而驰。

好容易封闭起来的生活,又被划开了一个大口子,风啊雨啊,呼呼呼哗哗哗地一股脑涌进来,浸湿了我的世界,扰乱了我的生活。夜里怔怔发呆,路途上,听着音乐,眼睛间歇性一阵湿热——我已经不再想去埋怨他,又或者揣摩他的心思——又能是怎样的心思呢?倘若说,是作为朋友的小聚,我有理由相信么?倘若说,是作为深夜短信的回复,我又能反驳些什么?

只是,离别分手时,他的一句“让我想想”,使我少得可怜的底气更加地泄气了。

只是,无论我,或是他,自己姑且没有坚定,眼底又怎会流露诚意?

只是,需要前后思量的感情,何尝不是鸡肋,不是弃之可惜?

后记:

我又一次被阻止了。安静着,仿佛没有察觉似的。

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也不想知道,自己希望他想些什么?

害怕,一切从头再来。
害怕,面对“从头再来”,我潇洒地拒绝。
害怕,面对“从头再来”,我仅仅是以为自己会潇洒拒绝。
害怕,一切不会从头再来。
害怕,他从未打算“从头再来”。
害怕,他从此又渺无音信,让我独自面对忐忑和悲哀。

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也不知道,自己希望他在想些什么?

平静的生活被打乱,无情无爱的心被挖掘出来。
什么不期待。
不,期,待。

不知,他是否问过自己……

当初,为何离开?
现在,为何回来?
今后,又如何,相爱?

仍旧是小玉玉说的那句话——不够爱,这是个一票否决的问题。不管死活,我的世界已经又一次次陷入动荡。所以,如果,你自知不够爱我,那就再对我说声“对不起”,永远的离开吧!